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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鑫】薄荷味的风(3)

*主鑫文,副祺轩

*狗血梗,私设巨多,请勿上升真人,自己歪歪就够了

*双cp皆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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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刘耀文最近在躲着丁程鑫。

这是六个人最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刘耀文拍物料的时候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挨着丁程鑫坐,反而是跟严浩翔商量着调了个位置坐到最外围。

训练完总是习惯性地拿出三瓶水,然后又有些尴尬地放一瓶回去,但依旧没动,坐在箱子前面,想了想还是默默地又放下了一瓶水,只拧开自己的那一瓶开始灌。

而与文鑫这两个人尴尬的氛围相反,马嘉祺和宋亚轩越来越黏糊。

一会儿宋亚轩看鬼片说害怕要马嘉祺陪着,一会儿说没劲要和马嘉祺坐一起吃饭玩手机,总之就是完全和平日反了过来。

宋亚轩不再黏着刘耀文反而缠上了马嘉祺,刘耀文不仅躲着丁程鑫而且远离了马嘉祺。

对此,贺严张十分疑惑,一会儿戳戳这对,一会儿拍拍那个。

尤其是严浩翔,因为换座位得了刘耀文一句软软呼呼的“翔哥”,自然不能在一边置之不理,趁着他们都在休息,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小声问他:“你怎么回事?在和丁哥冷战?那怎么连马哥也不理了,你想当独行侠吗?”

“没有。我就是有点……没事,翔哥,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好想想就行。”刘耀文低着头,眼底含着一抹茫然。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丁程鑫了。

他不想伤害丁儿,所以连马嘉祺都没有去找过。可要说接受,他总觉得心里有点对不起谁,又或者说是,对不起某件事。

严浩翔得了他吞吞吐吐吊着人心的回答,不满地啧了一声:“算了,你要自己想也行……”

“文哥,你长大了,你现在已经是一米八五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一米六的小孩儿。所以,你做选择的时候,一定要看清自己的心再选,别让自己后悔。”

严浩翔扔下这些话就起身去找了贺峻霖。

经过那么多事,又有哪个人是大大咧咧一点都不注意的,他们其实或多或少都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更何况某些人的爱意从来没有掩藏过。

刘耀文抿抿唇,想了想也起身朝丁程鑫走过去,但是很快又还是变转了方向,打断了宋亚轩和马嘉祺的对话:“小马哥,你晚上能不能来天台一趟。”

马嘉祺愣了一下,笑着答应了:“行啊。”注意到宋亚轩有些不爽的眼神,伸手呼噜了一下他的头发。

刘耀文没有心思管这对黏黏糊糊的哥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丁程鑫身上。

他看见了丁程鑫以为自己向他走去的那一刻亮起来的眼睛,和他听到自己和马嘉祺说话时瞬间消失的明媚笑容和止不住的落寞难过。

丁程鑫忽然抬头看着刘耀文,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的不甘,落寞,情意和淡淡的势在必得交织在一起。不管是谁,只要陷进了这双眸眼,又怎么逃脱得走。

刘耀文几近是落荒而逃地回到了他房间。

旁观者对一切暗潮汹涌都清晰可见。

马嘉祺还是没忍住,长叹一声:“你又何必这么逼他,他还小……”

丁程鑫收回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忽然嗤笑了一声:“不小了,他十多岁就会喜欢人了。”

“丁哥。”宋亚轩蹙了蹙眉,但也没过多反驳:“也许是习惯使然,没到最后时候还是不要妄下定论。”

所有人都以为刘耀文喜欢马嘉祺,包括刘耀文,除了马嘉祺。

“我以为他究竟喜欢谁你们心里其实都心知肚明……”马嘉祺无奈地笑了下,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算了,反正今晚天台之后你们会明白的。”

“阿程,我会给你一个大礼。”

“阿宋,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狼崽的视线真正停留在谁的身上,

狐狸和马,

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



Chapter6

是夜,繁星点缀在沉重的黑幕上。

街边的路灯亮的不算晃眼,暖暖的光线蔓延,延至看不见的深处。

“啪嗒—”刘耀文推门进来,就看见马嘉祺倚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着街边的灯光。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着他,递了一瓶汽水过来,声音带着笑:“给,天台的椅子前几天刚被搬走,就跟我一起靠着吧。”

“嗯。”刘耀文举着冰凉的易拉罐,似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带着水珠。他低头用手指摩挲着滴落的水珠,拉开就着夜色抿了一口,咽下后没再喝,放在一边不再管。

比起汽水,他更喜欢不带气泡的甜腻的果汁。

马嘉祺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忘记了,应该先帮你晾晾把气泡挥发。”

“没关系,我不是来喝果汁的。”刘耀文摇着头,看着马嘉祺,低声地说了一句:“我是来表白的。”

“小马哥,我喜欢你。”

马嘉祺突然开始笑,刘耀文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的话有哪里好笑。

马嘉祺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突然伸手摸了下他的头发,脸上的笑意消散:“刘耀文,你不是来表白的。你喜欢的人也不是我。”

“我这样碰你,你会开心吗?跟阿程碰你比。”

刘耀文不语,有哥哥亲近他,他自然是开心的。但是,没有谁碰他会像丁程鑫一样让他特别高兴,恨不得永远不收手。

刘耀文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愣在了原地,什么时候,别人都是哥哥,唯独把丁程鑫隔开独自放进了一个关系里。

对他来说,丁程鑫对他做什么他都是高兴的。

哪怕是喝光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奶茶,哪怕是不停地逗弄他,把他当作小孩子,他都不会生气的。

因为他是丁程鑫啊。

“因为刘耀文喜欢丁程鑫。”马嘉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脸上的笑容又扬起来。

“耀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喜欢我的错觉。”

“但是,你知道吗?每一次,你来找我之后,都会下意识地寻找丁程鑫在哪。”

“喝水的时候,吃东西的时候,你第一个递给的人,永远都是丁程鑫。”

“你从来都不会反对他对你的触摸,甚至会乖顺地低头任他摸够了才会抬起来。”

“只要他来找你,你就会放弃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去专注地听他讲话,给他回应,哪怕是正在和我这个表面喜欢的人讲话。”

“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不超过五句就会提到丁程鑫。”

“如果你跟我讲,这就是喜欢我……”马嘉祺轻笑出声,“反正,我是不信的。”

“依赖他,安抚他,关注他,宠着他,还有上面所说的,这些特权,你给予的那个人,他叫丁程鑫。”

“刘耀文真正喜欢的人,唯一的心之所向,那个人,不是马嘉祺,是丁程鑫。”

刘耀文怔怔地看着在不远处身影,不消多看,只要那一个轮廓便知道是谁,更何况,还有永远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

为什么不想叫他丁哥了?

因为他不满足于那个弟弟的身份了,他不再想当他的弟弟了。

不知足的又何止是丁程鑫一人,

打破这层关系的也不止刘耀文一个。


“我和阿程说你今晚要向我表白,还不去哄哄他。”

“谢谢马哥。”

刘耀文大踏步地朝丁程鑫跑过去,甚至不满意这个速度,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抱紧了有些茫然的人儿,太喜欢了,喜欢到甚至想把这个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颗真心带着暖意的怀抱接住了另一颗真心。

“丁程鑫,我喜欢你。”



天台,马嘉祺喝光了最后一口汽水,带着笑意看着另一扇紧闭的门:“阿宋,还不出来吗?”

“吱呀—”门被推开,宋亚轩有些闷闷地看着他,也走上前抱住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到就知道了。”马嘉祺吻了下他的额角。

不然以他的细心程度,又怎么会忘记队里的小孩爱喝什么不爱喝什么,只不过不想让他的小孩儿吃醋而已。

毕竟,那个刘姓小孩是丁家的,有丁程鑫宠着。

而他怀里抱的这个小孩,是他家的,他不宠着又有谁来宠。

宋亚轩哼哼唧唧地咬了他一口,特别不爽:“你知道我在还要摸刘耀文。”

“就碰了下他的头发。”马嘉祺失笑,眼里透着点坏,语气却是宠溺,“那,我的阿宋,告诉我,我要怎么来补救?”

宋亚轩抬起下巴,忍不住舔了舔粉红的嘴唇:“我……你也要摸摸我,还、还要亲。”

“就说了一句话,耳根都红了。”马嘉祺低笑着拨弄了下他的耳垂,“好,都依你补偿回来。”

“对了,刘耀文还向你表白了,我明天就要去和他华山论剑。”

“傻阿宋,你见过有谁来表白连束花都不带的,连饮料都要‘被表白的人’自备,全程就跟我说了四句话。刘耀文真不简单,这都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根深蒂固地认为他喜欢我,连丁程鑫都被他骗过去连带着一直对我有敌意。”

“哼,刘耀文个傻子,长一米八五那么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连自己到底喜欢谁都不知道,还要别人提醒。”

“那某个一米八二的小朋友还记不记得是谁非要我提醒才愿意表白的。”

“反正不是我!”


18楼闹闹哄哄,心意相通,浪漫不打烊。


T:想听听大家和同桌做过最暧昧的事?(最爱友情以上 恋人未满的状态了)

我们俩坐的近。

上课无聊的时候,我总是会玩笔玩尺,一般过不了多久,就会掉下去,还总是掉到他桌子底下。然后就会戳戳他的手臂,让他帮我捡一下。结果他每次都会笑眯眯地拒绝,让我自己捡,弯腰的时候头总是会靠在他的大腿上(桌子很高,不好整个人都蹲下去,就是那种侧着身子捡)。

我会对他开一点小小的玩笑,比如说会突然对他说一声“叫爸爸”,然后他就会故意板着脸靠过来,脸凑的很近,眯着眼睛威胁着让我再重复一遍。每到这时候,我都会装傻充愣后退,摆摆手讨好对他笑笑:“什么啊?我说什么啦?快来教我做题。”虽然知道我在转移话题,但他还是会认认真真地看我随手指的一道题。

午睡的时候偷偷看他,手臂不小心地靠上,轻轻在他手上写字,就会换来他一句特别无奈的话:“乖,不要闹了,快睡觉吧,不然下午会没精神。”

之前在冬天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很冰,然后有一次递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很热,他就轻轻地抓住我的手,对我笑:“你的手好冰,帮你暖暖。”

“什么啊,你当你是暖手宝啊……”没有抽手,只是脸有些红。


(理想的青涩情谊,同桌之间的暧昧情愫)

(有想象成分,半真半假)

【鑫文】薄荷味的风(2)

*主鑫文,副祺轩

*狗血梗,私设巨多,注意避雷,请勿上升真人,自己歪歪就够了

*双cp皆he

*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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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刘耀文不是一个迟钝的小孩。

尽管他看起来像是很不注意细节的人,但他的心其实很细,他对微妙的情感的嗅觉总是特别敏锐。

他很清楚。

刘耀文为了马嘉祺上了十八楼,马嘉祺为了宋亚轩入了娱乐圈。

只是可惜,当局者迷。

对于丁程鑫,那个总是喜欢逗逗他,又十分宠着他的丁哥,刘耀文却失了方向。

他总是会有一种错觉,他的丁哥是追着他来的。但每次一产生这种念头,丁程鑫就又和马嘉祺坐在了一起。

这导致他有时候会对丁程鑫抱有很大的敌意,他会觉得丁哥是来和他抢小马哥的。

刘耀文每次看到丁程鑫和马嘉祺说笑时,心里都有种莫名的酸涩感,狗狗眼也会落寞地垂下来,圆圆的嘴巴瘪下去。

他讨厌这种感觉。所有人都像是抛弃了他,每个人都有能够说话的人,唯独留他孤身一人在这个喧哗的尘世间。

所以,每次丁程鑫和马嘉祺小声说话时,他都会找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眼巴巴地凑上去打断他们,有时候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还会拖长了调子去向他们撒娇,亦或是赶在丁程鑫之前抢先和马嘉祺讲话。

而在下一刻,丁程鑫就会主动追上来逗逗他,宋亚轩也会放下手上的事若无其事地凑上来和他打闹,将他扯离马嘉祺的身边。

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

他们四个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奇怪又微妙的闭环。



Chapter4

作为团里最小的幺儿,刘耀文即使很有天分,也依旧练习地努力又刻苦。

阳光明媚,透过树荫洒在地板上,留下斑驳陆离的痕迹。

练习室里,贺峻霖和宋亚轩在相对飙音,互相寻找着错误。

严浩翔一边压着腿,一边对着刘耀文啧啧赞叹:“不得了,我们的小狼崽子怎么一点都不累啊?”

刘耀文暂时没回话,对着镜子不停地重复练习舞步,在一些微小的细节改了又改,在练了四五次之后才慢慢停下,微微喘着气,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翔哥!我们俩是要做酷哥的大人了,酷哥才不可以轻易说累,要是翔哥先说累,那翔哥就输给我了,要叫文哥哦!”狼崽子洋洋得意地摇晃着脑袋,话尾还特地加了一个可爱的语气词。

严浩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作为一个rapper,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嘿,你看这个狼崽,整天不怀好意,明明是个幺儿,偏偏要做大哥……贺儿,别飙了,省着点嗓子过来休息一下,轩儿你也来啊,喝口水再练。”

刘耀文笑了笑,又走到角落开始重复地练习那几个动作,身上的黑T恤黏在了身上,也只是随便扒拉一下擦擦汗就没再管。

丁程鑫眸光流转,视线凝聚在刘耀文背上,他的衣服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已经有了痕迹。也不忍心他练得辛苦,一如既往地带着笑意向他喊:“小崽——过来帮我压压腿,我做几个仰卧起坐。”

“耀文,先别练了,过来喝口水,帮你小马哥压下腿。”

不止是丁程鑫,几乎在同一秒,马嘉祺也看得有些心疼而向刘耀文招呼,两个人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丁程鑫眨了下眼睛,眉毛上挑,眼尾扬起独特的弧度,他的狐狸眼生的好看又勾人,眼底的眸色却很深,转头直勾勾地盯着马嘉祺,而后者则又沉默了下来。

刘耀文有些茫然,却还是停下来向他们走来,手里拿着两瓶水。

马嘉祺和丁程鑫不在同一个方位,离的也不算远。

丁程鑫看着刘耀文逐渐靠向马嘉祺那里,有些自嘲地笑了下,垂下眼帘有些漠然地看着地板,不想太尴尬又自讨无趣,主动退了一步,声音干涩哑的不行:“算了,下午还有事,我先不练……”

话还没说完,一道阴影就遮住了他眼前的光线,刘耀文拧开了瓶盖把水递给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丁儿,喝口水。”

丁程鑫没接,看着马嘉祺手里的水和自己身前的人,有些讶异,但他眯着眼睛,什么也没说,反而就着刘耀文的手喝了几口水,笑得一脸乖觉。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愉悦。

“宋亚轩,你去帮小马哥压腿吧。丁儿有腰伤,我护着点。”这是刘耀文的选择。

明明他的主观意识告诉他去亲近亲近小马哥,小马哥好不容易找他一回,但是在看到丁程鑫垂眸的那一刻,心疼得揪紧,瞬间打破了所有想法,大脑和身体的本能让他走向丁程鑫,去安抚他的丁儿。

刘耀文下意识地伸手,手指摩挲过丁程鑫的腰窝,丁程鑫的身体忍不住有些颤栗,但却只是纵容着弟弟胆大包天的动作。

他的声音很低,刘耀文低声说话时的低音炮是真的让人心动不已:“是这里的腰伤吗?会很疼吗,你可以不用这么拼的……”

丁程鑫浅浅地笑了一下,调整着姿势让刘耀文帮他压腿,手掌悄悄覆上他翘起的一簇头发,很快又收回:“小崽,这些话也是我想和你说的,你不用这样拼,作为我们的小幺,你更应该撒娇求抱抱,而不是不停地成长做一个大人……好了,我的小崽崽,帮我压住了,我开始了。”

丁程鑫对刘耀文的称呼总是甜腻的又带有宣誓主权的意味,这是狐狸对他养大的狼崽毫不犹豫的偏爱。

刘耀文扶住他的脚腕,手下的触感纤细得有些不堪一击的错觉,似乎只要轻轻一掐就会弄出红痕。

丁程鑫将手抱住后颈,轻轻地靠近他又退走。他毕竟比他更年长几岁,仰卧起坐也仅是家常便饭,几十个做下来,也只是呼吸灼热了许多。

为了训练方便,丁程鑫只穿了一件白T,衣摆随着他卷腹的动作收缩,从刘耀文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腹肌,腰间的肌肉蒙着薄汗一松弛一紧绷,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频率,凹陷的人鱼线埋入牛仔裤腰的边缘……

刘耀文的喉结有些慌乱地滚动了一下,他莫名有些心虚,移开视线去看丁程鑫的脸。

丁程鑫的动作有些慢了下来,漂亮的狐狸眼半阖着,弥漫着雾蒙蒙的水汽,额间的汗顺着脸颊滴进衣领,他的呼吸喷洒在刘耀文的颈肩,燥热感久久不息。

不知是谁定下的闹铃响了,刘耀文从来没觉得时间如此难捱,像是有猫咪伸出尖细的爪子轻轻挠你的心房。他急哄哄地抽回手,脖颈和耳后覆上了一层薄红。

丁程鑫也停了下来,看着刘耀文还依旧乖巧地坐在原地,便顺势倒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后颈,熟悉的气息让他的心情异常的好。

察觉到他有些慌乱,丁程鑫抬头勾唇向他一笑,眯着眼睛看他,遮住眼里的不怀好意和呼之欲出的勾引情愫,他软着声音,手指捏了下他的手掌:“唔……肚子好酸啊……文文——”

丁程鑫对刘耀文的撒娇百年一见,效果立竿见影,刘耀文也立马环住他,调整着姿势让他舒服地躺在他的臂弯和胸膛上,碰了碰他的腰,认真地问他:“丁儿,你的腰疼不疼?要不要帮你贴药?”想到丁程鑫说肚子酸,就用手轻轻地帮他揉着。

“不要贴药,我不是很疼,小崽帮我揉揉就好了……”

尽管丁程鑫拒绝,刘耀文还是帮他喷了喷雾,之后也顺着他的心意缓慢地揉捏,揉了好一会儿再三确认没有瘀血,才慢慢收回手。

人还没坐正,丁程鑫就突然坐直,捧住了他的脸颊。

丁儿的眼睛真好看。

离得很近,刘耀文看着丁程鑫,语言系统似乎突然失效,脑海里只剩下了“好看”这一个词。

“耀文,我不喜欢嘉祺。”

刘耀文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睁大,他没想到丁程鑫会和他说这件事,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丁程鑫看着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在下一刻噤了声,五个人不知什么时候都走了出去,站在远处的门口等着他们。

他笑了笑,起身站了起来,顺手把刘耀文拉起来,看着小崽子直勾勾望过来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脑袋,声音轻的几乎有些听不见:“下次吧,现在这里不适合,等到下次,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下午还有物料要拍,我们先去吃饭,他们都在门口等我们。”


借着解手的借口,刘耀文走进无人的角落,打开兜里的纸条,那是走之前丁程鑫让他穿的外套里他偷偷塞进去的。

“狐狸只会对他的狼崽露出柔软的肚皮。”

“因为在血肉之下,有他踌躇不安,又毅然决然付出的真心。”

“仅他一人可见。”


刘耀文走回餐桌,与丁程鑫一直追随着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桌上他的碗里,摆满了自己爱吃的食物,就连鱼虾,都被剔除了外壳和小刺。

这是丁程鑫从小到大对他的宠溺,而在这宠爱之下,那份难言的情愫,其实早已分明。


狐狸爱上了他护着长大的狼崽。

他放弃了身为抚养者的权利,

来换取了一个机会,

去追求一个不可预测又充满希望的未来,

那个有他作为最亲密的人相伴的未来。



【鑫文】薄荷味的风(1)

*主鑫文,副祺轩

*狗血梗,私设巨多,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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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落入怀中的,是一阵薄荷味的风


Chapter1

墙上爬上绿色藤蔓,练习室暖洋洋的灯光平白给这份初夏添了一份燥热。

一支舞毕,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喧闹的练习室,贺峻霖有些幼稚地拿着一瓶冰水贴在宋亚轩的脸上,把他冰得哇哇大叫,扑到他背上揪他的脸。但很快又被热意烫的悻悻地下来,夺过冰水喝了一大口,天使般的脸扬起一个微笑:“谢谢弟弟啊。”

刘耀文没参与他们的闹剧,拿了一瓶水凑到马嘉祺身边,额间滑落的汗水有一些进了眼角,酸涩地有些睁不开眼。但他也没管,像一只狗崽子一样甩了甩他的头发,故意拖长了声调向他撒娇:“小马哥—帮我拧瓶盖好不好,我好累啊—”

马嘉祺有些失笑,轻轻地碰了下他的头表示安慰,然后便接过水顺从幺儿的想法帮他拧开。

他没有再递给他,而是早有预感地抬头,果然,下一刻,丁程鑫也眯着眼睛笑着凑到了刘耀文的身边,笑得像只蛊惑人心的狐狸。

“小崽,眼睛里进汗了也不知道擦一下啊?”他拨开刘耀文额前的湿发,手指捏着一张湿巾轻柔地帮他擦去眼角的汗水,目光专注。

刘耀文笑了下,没再做什么,乖顺地垂下眼帘任丁程鑫擦拭,但手指却还是向马嘉祺伸开,嘴里道着谢:“没什么感觉嘛,谢谢丁儿。小马哥—你是想霸占我的水嘛,我好渴哦……”

一旁的宋亚轩盯着看他们之间奇怪的氛围,抛下了贺峻霖,也笑眯眯地过来,直接打断了刘耀文伸手拿水的动作,恰好丁程鑫擦完,便直接勾住了刘耀文的脖子,取笑他:“哎呀,我们文哥这么虚的嘛,跳支舞就柔弱地拧不开瓶盖了,来来来,叫声轩轩哥哥,哥哥帮你拧。”

被这么一闹,刘耀文也不再纠结于那瓶水,转身就嘻嘻哈哈地撞宋亚轩,闹着向外走,嘴里还念叨个不停:“我哪里柔弱了,宋亚轩儿我告诉你,就算你累得起不来,你文哥还是能继续跳的。我可是一米八四的文哥......”

“嚯,长得高了不起哦。我可没差你多少。”

“就是了不起!反正现在我最高了宋亚轩儿。”

“高高高,你最高。”宋亚轩敷衍地回了他一句,突然就开始笑,拔高了声音叫他们:“小马哥!我们去吃宵夜吧好不好!走走走!”

刘耀文被他叫得一惊,扭头不客气地怼了他一句:“人间水壶宋亚轩!”就朝着马嘉祺丁程鑫这里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也高声喊:“小马哥,丁儿,快来一起啦,到时候好东西就要被他们吃完了。”

还没点就要吃完了,可真够迅速的。丁程鑫无奈地笑了一下,虽然知道他可能希望的不是自己回应,但是看着马嘉祺沉默着不吭声,不忍心看狼崽子失望的表情,扬着嘴角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们先走,我和嘉祺马上来。”

他们几个人闹哄哄地走得飞快,一会儿就没了影。马嘉祺看着手上被拧开好久却没人喝一口的水,扯了扯嘴角,递给丁程鑫:“给,喝一口吧。你也没喝水吧。”

丁程鑫沉默地接过,灌了一大口。

“阿程,你太明显了。”

“因为刘耀文也很明显。嘉祺,我养大的狼崽子会变成别人的吗?”丁程鑫盯着他的眼睛,眼眸很深。

“不会,我是你们的小队,会对你们每一个人都很好。但那份独一无二的温柔,我会给的是我的小孩儿。”



Chapter2

刘耀文、丁程鑫、马嘉祺和宋亚轩是一个院儿长大的孩子,住的很近,父母又都是世交。

一开始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其实是很泾渭分明的,玩的再好也有亲密程度的分别。

刘耀文更黏着丁程鑫,宋亚轩更黏着马嘉祺。时不时两个小朋友会吵吵闹闹,两个大孩子就在旁边看着聊天,实在吵不过,就各自帮衬自家孩子一把,以免小朋友真受了伤,到时候委屈得还是自己。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是有一次刘耀文被绑架了之后。

在刘耀文自己的记忆里,对于那件事只有模模糊糊一个影子,医生说这是受了惊吓身体机能的自我保护。

听警察说,绑架犯没有勒索,是一位母亲刚刚痛失了自己的孩子,心情恍惚,刘耀文偷跑出来买糖果,因为丁程鑫不让他吃太多糖会蛀牙,她看着刘耀文长得可爱,就把他当成自己孩子带回了家,好好保护着。说是好好保护,其实就是两个人一起锁在地下室,暗无天日地靠着干粮和水度日。

怎么逃出来的,刘耀文也忘记了,好像是存货不够了,他不想死,就哭着求那个女人出去买点东西,可能哭的时候太惨,女人对自己的孩子心软,同意出去了却忘记关门。也就是那一次,她被车撞了,没能回来。刘耀文靠着最后的食物生活,在听到人声的时候声嘶力竭地求救,他的腿还被锁着。

最后一天断了水和食物,他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好在终于有人听到了,他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一个人影,他的脸很眼熟,好像经常看见,是......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闻到了一股清冽的薄荷味,还有一声温柔至极充满心疼的“耀文”。

醒来后的病床上,他发现自己忘了很多东西,连当初认出来的那个人是谁都忘了,却唯独那一阵薄荷味的风和那一句声音记得清楚透彻。

妈妈说她派出了好多人,他们三个也一直在找,最后救下他的那一对人,里面有他的两个大哥哥,丁程鑫和马嘉祺,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但不管是谁,都要好好谢谢他们。

刘耀文用力地点头,他会的。记忆丢了大半,他也没尝试找回来,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个人。

丁程鑫喜欢的是甜食,连带着他也喜欢。丁程鑫很少会叫他耀文,他觉得这样叫太严肃,有些生疏,他喜欢叫他文文,或者文儿。

只有马嘉祺爱吃薄荷糖,马嘉祺爱叫他耀文,小马哥总是会温柔地叫他耀文,每次一叫,就带着薄荷味的风。

刘耀文被轻轻的关门声吵醒,躺在病床上,看着碗里的摆好的水果有些愣愣的,都是他喜欢的,爸妈都不在,这是谁削的?

恰好,马嘉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捧鲜花,是薰衣草,很漂亮。

刘耀文呐呐地问他:“小马哥,你刚刚来过病房嘛?”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心脏怦怦地跳动。

“嗯。”他笑了笑,“阿宋做噩梦了,就在隔壁,我刚又去哄他睡觉了。怎么了,耀文?”

“没......我就是问问。”

“对了,阿程之前找你找了好久,他太累了,我就强制让他也去隔壁病房休息了。现在见不到阿程,耀文不要闹脾气呀。他很担心你,这花也是他选的。”马嘉祺怕他瞎想,把花放在一边安慰他说。

看着桌上碗里的水果,马嘉祺眼里闪过一分疑惑,刘耀文却没看见。这是谁削的?但马嘉祺没有多说,想着可能是护工吧。把原本想削的水果放在一边,戳了一块递给他,眉眼弯弯:“给,多吃点,我们的小朋友就能长大了,不用别人,自己就能保护自己了。”

刘耀文红着脸咬下,悄悄地抬眸看马嘉祺,他的眼帘下有清灰,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但他的眉眼却还是很温柔。

所以,一直都是小马哥吗?

想着被救出时看见的人影,心中闪过一抹悸动。

他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



越界

京城街道繁华,热闹也不显喧嚣。

阳光明媚,投射在琉璃的砖瓦上,印衬出斑驳的光。


我推开上好包间的门,坐在窗边的少年穿着月牙白的长衫,听到动静看着我,偏过头便笑开了。

琥珀色的眸子,只是漏进了一点贫瘠的光,都像是承载着满天的星辰。

不可否认,尽管觉得麻烦,却还是在看见这张脸和这抹笑的那刻感到心情明快。

“你怎么来了?不在岭南好好待着。”我坐在了他对面,随手递给了他一些淘来的小物件。

他开心地接过去,又倒了一杯酒推过来,我就着他的意抿了一口。

酒香醇洌,又带着点淡雅的花香,是上好的梨花白。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抬手摸了下他的头,赞许道:“挺不错的,我很喜欢。不过,几坛酒而已,走暗桩就可以,你过来有什么事?”

“我……我在岭南听说太后要为你赐婚,就过来看看,决定了吗?”他神色有些纠结,手指揪住了衣服的袖口。

这张脸再配上的柔软动作让我的神色温柔下来,但又被他提到的事情的不喜冲淡了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怎么?小公子的暗桩没有告诉你定了谁?”

“我想听你亲自说。”

无聊地吹了下额角垂下的鬓发,“暂定是太傅的小公子,人挺傻的,我不喜欢。”

他咬着下唇,眸中含着眷恋:“那你……能不同意这门亲事吗?只要你不想的,没有人能强迫你。你能不能,先不出嫁……”

我轻笑,丹青色的豆蔻滑过他柔软的头发,顺着他细腻光滑的肌肤慢慢拂下,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最后,用力地掐住他的下巴。

温柔的看着他的脸,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但声音却冷了下来:“虽然你的这些话像极了他,但我不喜欢,我不喜欢除了他以外的人管我的事。”

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我笑了笑,声音魅惑又天真:“阿冶,记住了,你跟他的脸也只是七分像而已。不是完全,别仗着我对他的宠溺就没了分寸。”

“我的事,不是你能决定和改变的。”

“阿冶,你越界了。”

少年抿着唇,眼神里满是落寞和不甘,声音也低下来,良久,才开了口:“对不起,我知道了。”

我深知打一棒再给一颗甜枣的道理,脸上的微愠消失地无影无踪,嘴角又扬起温柔的弧度,轻轻地揉揉了少年的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毕竟她还是很喜欢他的脸的,软下声音诱哄着:“乖阿冶,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这一次,没关系,没有下次了哦。”

他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我笑了一下,手指又一次抚上他的脸庞,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出神,像是在透过少年看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他会时不时狡黠地悄悄地凑上来亲一下她,

也会像小猫一样露出肚皮撒娇着求着她的抚摸,

他的嘴唇会在不满的时候撅起一个可爱的弧度,

也会在开心的时候笑得满眼都是星辰。

那个人,是她的心之所向,唯一所愿。

“乖阿也……”


少年的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地轻轻地蹭了下她的手指。

眼底压着不甘和势在必得。

就算,那个人是她最喜欢的,

就算,她一直忘不了,就连对自己的偏爱也是因为异常相似的脸,

但那又如何?

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死人也是争不过活人的。

他何此幸运,他的脸是她喜欢的,他装出来的性格,也是她喜欢的,就连名字,也是她喜欢叫的。

就算一切都是替身,但那又如何,他总有一天,会剔除她心中的月光。

既然他已经死了,就没有资格跟他抢人。


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越了界。

叮咚 你的小奶精上线了

关于酒的问题,可能不大准确,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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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厢。

与外面的喧嚣奢靡不同,包厢内的气氛凝固,一片寂静,无人说话。

刚赶完通告就接到电话而急匆匆过来的沈然黑着脸看着醉醺醺地倚靠在沙发上睡觉的莫宿,揉了揉眉心,努力收敛着脾气,又担心吵到他睡觉,压低声音问向在一边抱团埋头的男团成员:“怎么给他喝了这么多,喝得这么醉??”话语里有些淡淡的不满和不赞同。

谢楠有些心虚,低头搅动着杯子里的酒:“沈哥,其实没给他喝多少,就几杯,度数不是很高的……”

沈然默然,莫宿很少喝酒,怕伤了身体和嗓子,他们也很少允许他喝太多,顶多给他点一杯甜果酒,没想到酒量这么差……

江璟沐瞥着沈然的脸色,解释道:“沈哥,今天小宿一天都不怎么开心,所以我们想带他来这儿放松一下。本来也是不打算给小宿喝酒的,打算像往常一样给他点杯果酒,结果他一张口就要Long island Iced Tea,我们都被他给吓到了。”

“给他点了?”

“没点!”贺浔斩钉截铁道:“小宿不怎么喝这种烈酒,酒量好的还行,万一酒量差点,一杯喝了我们怕直接倒了。所以还是给他点了杯果酒,他喝了,但还是要我们给他点杯烈酒。沈哥你放心,我们没点,就又给他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的Blue Hawaiian Cocktail。”

沈然没吭声,走过去坐到莫宿身边,把人搂进怀里。许是感到了熟悉的气息,莫宿抿抿嘴,抱住他,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软软地叫了一声:“阿然哥哥……”

“嗯,我在。”沈然轻笑,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小朋友喝醉了倒是乖巧。”

剩余四人眼观鼻鼻观心,酒喝了一口又一口,不停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沈然摸够了小奶精,降下了火气,又抬眸看着他们,淡淡地问:“两杯低度数醉了?又喝了几杯?不拦着他点?”

江璟沐看看被悄悄推出来的自己,回头看着队友们鼓励的眼神,心疼了自己一下,支支吾吾地解释:“小宿一直要喝,说,说他不开心,我们几个拦都拦不住,也不敢拦。沈哥,我们就,就,又给小宿点了几杯果酒,很低的度数,沈哥你放心,我们给小宿喝了点牛奶和温水,给他醒了醒酒,沈哥,我们都很注意的……”江璟沐的声音越来越低。从一开始到又点酒的时候差点不敢说下去,说到给莫宿醒酒才有些底气。

四人悄悄地看着沈然,只听见他“嗯”了一声,似乎没什么生气的迹象,才缓缓松了口气。

沈然没什么意外,他们几个都快把莫宿宠上天了,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家伙要一杯酒对他们撒个娇装可怜,别说他们几个,就没几个人舍得让他失望,他自己也舍不得。

“算了,偶尔喝多点就多点,下次别再给他喝那么多了。特别是烈酒,别给他点,不仅伤身体还伤嗓子,如果伤了身伤了嗓子,不仅我,林宁姐也会生气的。听到了?”沈然没再说什么。

“听到了听到了。”四人不停点头,又拿起酒杯抿了几口,实在无事可做,四人都不约而同拿出手机开始刷微博,也没再说什么。

沈然怕莫宿头疼,修长的手指放在他的太阳穴处,轻轻地帮他按摩。

片刻后,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沈然抬眸看着他们,轻声问道:“宿宿为什么喝酒?为什么不开心?”

四人瞬间愣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

“嗯?”沈然眯了眯眼,语气逐渐低沉,“到底怎么了?是因为我?”

“这……”谢楠撞了撞贺浔的胳膊,看了看季钰,试探地问着:“队长?”

季钰拿过一旁的手机,点开一个帖子,默默递给沈然:“沈哥,你看帖子。”

沈然挑眉接过手机,上面赫然是一个热搜:

#影帝沈然与新晋流量小花叶月同出酒店,疑似恋情曝光#  热

帖子里语气暧昧,语言含糊,一大部分都在吹叶月的新晋实力,寥寥无几的几张照片一大半都是叶月的美照,只有一张是沈然戴着口罩后面跟有保镖隔了几米叶月跟在后面出来的模糊照片。发表人的用意一眼可见。沈然粉丝大多也很明智,没有下场加热度,只有一点不明事理的粉丝和买来的水军,估计热搜也是买上来的。

沈然把手机还给季钰,有些无奈:“只要长脑子的都知道她想做什么,蹭热度而已。而且,工作室也应该会否认公关了,这点事他们没少做,虽然很快就会沉下去。宿宿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工作室否认了,然后误会我任由发酵生气了?”沈然暂时想不到别的原因。

贺浔看了眼莫宿,摇头:“小宿知道。”

“知道?那……”沈然皱眉,有些疑惑。

谢楠点点头,说:“嗯,沈哥,你们工作室速度挺快的,很快就否认过了。小宿接到过宁姐电话,也提醒过了,圈里的热度都差不多会蹭出来,小宿也已经适应了。而且沈哥你们的人还发消息给小宿过,工作室的否认微博我们也给小宿看了。一开始小宿还不生气的,但是一听说你还在赶通告,情绪就有点低落了,所以我们几个就商量着瞒着宁姐把他带出来玩了。”

沈然若有所思,看着莫宿的睡颜笑了笑,慢慢把他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离开时轻声提醒他们四个:“今天的事我不告诉林宁姐,你们自己瞒好了,别让林宁姐知道你们带着宿宿喝醉了。对了,帮宿宿向林宁姐请个假,我带着宿宿玩几天,你们这几天应该没什么通告。”

“早点回去吧,你们名气大了,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太晚回去不太安全。”

“好的,谢谢沈哥,辛苦了。”




别墅卧室。

沈然把莫宿轻轻放在床上,从厨房倒了一碗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用手碰了碰碗壁,醒酒汤是之前叫保姆煮好的,还是温热的,现在喂下去刚好,明天头也不会太晕。

“宿宿,醒一下,把醒酒汤喝了,宿宿?”沈然拍着他的脸,温柔地叫他。

莫宿只是咂嘴,蹭着他的手,眼睛也没有睁开。

“宝贝,宿宿,醒醒,不喝汤明天会头疼的。”沈然微微捏着他脸蛋,一想到季钰发来的关于莫宿情绪的信息,沈然对他的喜爱就根本抑制不住。

季钰:沈哥,小宿在喝酒的时候一直在委屈念叨,说你实在太忙了,有空和别人同出同进和新晋小花炒绯闻,都没时间陪他,他一直在期待你的通告赶好。

季钰:沈哥,小宿很想你。你一定要多哄哄他啊。

“怎么会不哄,傻宿宿。”沈然揉揉他的脑袋,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许是吵醒了他,莫宿缓缓睁开眼,带着点委屈睡眼朦胧地看着沈然:“阿然哥哥……”

“醒了?来,把汤喝了。”沈然手伸向床头柜,还没碰到碗就被莫宿一把抱住,止住了动作。

沈然失笑,问道:“宿宿?怎么了?”

莫宿抱着他在他身上乱蹭,软软的嘴唇擦过沈然的脖颈,下巴。

“阿然哥哥……我好想你啊……我们练舞练歌的时候也在想你,钰哥他们都说我不专心了,我想去找你,宁姐也不允许,他们都是一群坏蛋嗝,呜,我就是想你嘛 …”莫宿仰着头向他撒娇,轻轻地打着酒嗝,酒气顺着呼吸撒在沈然的脸上。

沈然微微用力地抱着不规不距的莫宿,呼吸忽然有些沉重,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哄他:“嗯,都是坏蛋,以后我们不理他们了……以后就陪我一个人,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莫宿头埋在他怀里,没了声音,就在沈然以为他睡着时,突然起身挣开怀抱。沈然看着他眼角的一抹微红,知道酒还没醒,任由他挣脱,看着他浅笑道:“怎么了?哥哥怀里不舒服?”

莫宿红着眼睛委屈兮兮地看着他,泫然欲泣:“呜,阿然哥哥也是坏蛋……”

沈然呼吸一窒,想起他以前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努力压下了想狠狠欺负他的想法,声音有些沙哑地问他:“哥哥做什么了?”

莫宿从柜子上摸来手机,点了几下递给他,还是委屈得不行。

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帖子,沈然神色有些无奈,叹息着把他拉进怀里:“小醋包。”

莫宿看着他,委屈的不行:“哥哥和别人炒绯闻,却也不来看我。我知道哥哥不喜欢她,可我就是不开心,为什么哥哥总是那么忙,是因为哥哥不喜欢我了,所以也不想来看我,就借着工作的原由躲着我……唔……”

沈然听着他越说越偏的话,忍无可忍地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狠狠地碾/过他软软得像果冻一样的唇瓣,在他口中攻城掠地,汲取口中的甘甜,带着酒香的气息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莫宿在亲/吻下软了身子,无力地倒在他身上,被沈然扣住腰身,又忍不住本能地笨拙地回应他,青涩的吻技轻易地勾起了爱人心中勉强压住的火,猛地把他压在床/上深/吻,“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暧昧异常……

一吻毕,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沉重的呼吸声似是在暗示着什么。

沈然感到身上的燥热/难/耐,看着莫宿柔嫩的面容,咬牙把他用被子盖好,转身进了浴室,用力地打开开关,“哗哗”的冷水从头上连绵不断地浇下,却似还是抵不住某地的燥热,暗叹一声,想着莫宿的面容,终究放任了自己的坠落……

过了许久,沈然才擦着头发慢慢出来,挟着满身冷气,半坐在床边,看着莫宿安静的睡颜。

许是等的时间太久,酒精的后劲发作,莫宿早已睡着,被子下红扑扑的小脸像水灵灵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沈然叹了口气,把一旁已经接近冷掉的醒酒汤端来,看着莫宿的睡颜,也不忍心再叫醒他,含了一口慢慢渡给他,几次下来汤已接近碗底,他把碗随手放回柜子,手指轻轻地捏了一把莫宿的脸蛋,听着他之前的控诉,无奈又想笑,又捏了一下:“小笨蛋,你以为我这么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和你这个小家伙多待几天,真是小没良心……”言语中的温柔仿佛要溺死人。

手指划过湿润的唇瓣,莫宿砸吧砸吧嘴,无意识地叫着“阿然哥哥”,沈然眼眸变得幽深,似是泄愤一样低下头,却又不想让他疼痛,最终只是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以表不满。

沈然把莫宿揽进怀里,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眼里满是对爱人的爱恋。


“小醋包,这次看在你醉酒的份上不动你,下次再这样撩拨我,我可就要好好惩罚你了……”

第四次梦见

添望。


时间线:江添离开的那几年至他们相遇。


灵感来源:


老人说:“梦到一个人三次,代表那个人正在遗忘你,一是相遇,二是结缘,三是缘尽,次次刻骨铭心”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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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临近,整个A班都肉,眼可见的忙碌且紧张了起来,汗水滴,落在试卷上,夏天的吹起桌角堆得极高的书和试卷,已是4月,窗外的蝉鸣聒噪,令人忍不住心烦。


距离江添离开已经将近几个月,盛望刚回学校的时候总是沉默寡言,不笑不闹,最近才慢慢与高天扬他们玩闹起来,听见搞笑的事情也会笑一笑,但却总比原来少了点东西。那几个月,A班没人敢提江添的名字,学校的流言也早早消散,只是荣誉墙上还留着江添的照片和奖状,占领了一半江山,另一半是盛望,每次经过那里,盛望总是会驻足停留好久,眼睛定定地看着。高一的学妹每次偷偷瞧他时,总会感到心疼,别人问为什么心疼,也只是说:“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站在阴影里吧,阳光只能照到他的后背一点点,感觉不到温暖,看起来孤独又落寞……他以前身边是不是有人陪着啊,现在那个人是不是走了,所以才会这样,很少看见学长笑。”描述的颠来倒去,却正中红心。


盛望总是会升起江添还在这里的幻觉,有时候课间做卷子的时候,笔芯没墨了,就 下意识地靠向后桌,轻轻地敲了几下桌子。后桌没人回应,他转头时,只看见了空荡荡的桌椅,在和别人吵闹的高天扬一看就有些紧张兮兮地扑过来,装作玩闹的样子:“盛哥,你是要啥,笔芯没墨了还是尺子找不到啊?尽管向小辣椒借。”辣椒轻叱地踹了他一脚,也笑着接过话:“盛哥,你要什么向我借,我正好最近买了好多备,用。”


盛望有些愣神,片刻后也笑了笑,像是若无其事地从她桌上拿了一支笔芯:“谢了啊。”他知道他们在刻意地转移,但在那一瞬间,还是感到酸涩和难过,那个懂得他想法的人,在他靠过来的时候,敲了一下他的桌子就能把笔芯递过来的人,早就离开了啊。


他想他了。


说来也奇怪,尽管盛望白日夜晚有多想江舔,但却总是梦不见他。江添刚走的那一阵子,盛望几乎是歇斯底里,每一次入睡前都渴望着能梦见他,想再看他一眼,再看看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日子,一直未曾实现,就也渐渐淡了这份执念。


可能上天有意逗你玩吧,就是要挑你不在乎的时候再给你,一个平淡的夜晚,盛望却梦,见了他们的相处。


他看见了他当初炸毛又傲娇的时候,与江添争锋相对,大少爷脾气拉不下脸去问他题目,三过房门而不入,想要保留个面子,结果面子和里子都丢了出去。


他看见了江添对他小心的关怀,当初被齐嘉豪阴了那一次,江添去喜乐找赵老板要监控,扭了脚买伤药给他,天气转凉后江添会抵制他作死的举动,帮他拉上拉链,指尖一触即分的热度,还有他幸灾乐祸地捉弄别人的时候,江添嘴角弯起的弧度和下意识的宠溺……


自从江添离开后,他很少起很晚,但那一夜的第二天,他却直接睡到了烈日高升。


被吵醒后,盛望很不爽地扯了扯嘴角,把高天扬的号码拉黑。虽然知道不能怪他,却还是忍不住惆怅,如果醒的再晚一点,那他是不是能再多看他哥一眼。


今天是周末。盛望把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回拨了回去,压着声音:“高扬天,你最好给我一个吵醒我的理由。”


高天扬挠了挠头,嘻嘻笑着:“盛哥……你这起床气也太大了点吧,昨天说好的一起出来吃饭写卷子,怎么人还没起啊,这可不像你。”


他又没想到他会梦见江添。


默了默,盛望说了一句:“今天我不去了,下次再请你们。”直接挂了电话。


他搓了搓脸,笑了一声,梦见他哥,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状态有多恍惚,去了反而让A班的人担心,还不如自己呆着做卷子。




说是做卷子,但却静不下心。盛望挂了笔,拿起手机去点微信,快要高考,A班人都迷信的要死,此处着重点名高天扬,隔三差五就分享一个文章给盛望。


盛望没怎么在意,想着把这些红点,点没就锁屏,却在无意中瞥到一眼,手上的动作立马顿住了。


“老人说:“梦到一个人三次,代表那个人正在遗忘你,一是相遇,二是结缘,三是缘尽,次次刻骨铭心””


盛望的手忍不住攥紧,想点叉关掉却情不 自禁地点了关注。他自嘲地笑笑,把手机抛回床上,又拿起笔做卷子。


看起来挺冷静,但谁又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就像窗外的知了的叫声一样,凌乱又烦躁。




可能有玄学吧,高考之前盛望都没有再梦见江添,正在他努力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却在当天夜晚第二次梦见江添。


这是盛望不曾参与的过去,但他其实想象过的。


是丁老头告诉他江添的童年,他想象出来的,那只爱碰瓷的团长,那个总是冷冰冰孤零零的少年,一直以来都独自生活在梧桐外。


看着他为了留下妈妈,笨拙地将丝巾系在自己手上。


看着他为了那只老猫团长跑遍了所有宠物医院,依旧没留住的那份悲伤和自责,盛望很想冲上去抱抱他,跟他说你以后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却立马梦醒了。


外面的黑夜浓稠得心惊,盛望呆呆地坐在床上,手指攥紧了被子,关节被捏的发白。


他已经离开他哥了。


泪水留过眼角,是不是江添以后的生活没有盛望,所以连梦都不愿意给他一份希望,他连安慰这个男孩子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盛望二次梦见江添。




第三次就在不久后。


没有任何甜蜜的回忆,是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医院。


江阿姨在恳求他放过江添,放过他们家,


盛明阳把他带到了他妈的墓碑前,指着他哑声地让他跪下,说:“你和她说,你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你说啊!”盛望死死地咬着牙,看着照片那个总是微笑的女子却感觉她好像连笑都染上了悲伤。


还有江添,他紧紧地攥着江添的手腕,当时是没意识的呢喃,现在也是,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攥着他,他不敢放开,也不想放开,只能不停地说着:“哥,我这次没松手,我没松……”你别松,你别走好不好……


他看见那个少年沉默地推开他的手:“对不起,我的错,是我先松的……”


他想追他,却被一条条锁链和荆棘缠住锁住,不知道是谁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他看见的最后的一眼是少年远去的背影。




盛望醒来后沉默了很久,明明已经过去快要一年,但那幅场景却一直消散不了。


他点开手机,看了眼屏幕,又倒回床上闭眼。


【老人说:“梦到一个人三次,代表那个人正在遗忘你,一是相遇,二是结缘,三是缘尽,次次刻骨铭心”】


三次了,江添,是不是在忘记他了。


盛望不想再看,他想哭,想闹,想冲回家把那个上锁的手机拿过来向江添发消息,想去找他,想做很多事情,却什么都没做,连哭也不再哭,只觉得眼睛酸涩的很,很累,只想这样睡下去。




自第三次梦见他后,盛望就慢慢不再笑了,他为自己包裹上了一层沉默寡言的外壳,那个毛茸茸爱捉弄人的大少爷望仔,起步于他们灿烂的17岁,消散于他们惨烈的18岁。


他其实有听见的。他听见了高天扬和小辣椒他们担忧的声音,所以他竭尽全力地去露出一个与当初并无两样的笑容。他知道这样做他们会放心,尽管每一次都痛的心如刀绞。


他听得见别人唏嘘的声音,说他沉默寡言的样子像极了江添,但他却不想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笑笑了,茫茫人海,他可能再也不会遇见他哥了,让他再留最后一个念想,任性最后一次吧。


就在盛望以为自己就这样过下去之后,毫无预兆地,他第四次梦见了江添。


梦境似乎在帮他补全他不曾参与过的岁月。


那个离开江苏的江添,依旧冷冰冰地高考完,上大学,任职工作。


他的身边始终只有一只毛茸茸的猫陪着,是上次生日盛望送的礼物。他看见江添在唤猫,盛望想凑过去把他的口型看清楚声音听清楚,却始终模糊一片看不真切。


他还看见江添在12月4日点开微信向某个人发一声礼貌的祝福。盛望回想自己是否收到过他的微信,却失望地耷拉下眼帘,没有那个熟悉的名字。大概是在给别人祝福吧。


这么想着,却还是忍不住幻想那个人是他,也许他改了名字但是他没认出来。


盛望近乎贪婪地看着他,就算是臆想,他也像是参与了那份时光,至少,他能再多看见他哥一眼。




醒来后,他点开那个人文章,摩挲着屏幕,第三次梦见说明是遗忘,那第四次算什么,更深入地遗忘吗?


盛望自嘲地笑,没再多想,关上了手机。




事实很快地告诉他第四次梦见是什么意思。


他在那个拐角处,猝不及防地,和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相遇。


“哥……”


好久不见。


我好想你。






老人说:“梦到一个人三次,代表那个人正在遗忘你,一是相遇,二是结缘,三是缘尽,次次刻骨铭心。”


其实老人还有半句话没说完省略了。


当你梦见他第四次的时候,就会开始新的一次循环。


相遇,结缘,缘尽,然后遗忘,然后继续相遇,结缘……


茫茫人海,我们终会相遇。